接近半米深的淤泥,一脚踩进去拔不出腿来。青岛大姨们靠着一块浮板,就能在泥上飞奔,这是胶州湾“挖蛏人”的看家绝技。她们每次赶在落潮时出海,用双手从淤泥里一个一个将蛏子挖上来。每次工作四五个小时,能挖一百斤左右,一次能赚四五百元。
3月1日上午9时许,在胶州生态大道附近的洋河入海口处,有大片滩涂,是当地渔民养殖蛏子的海域。这里的蛏子多生长在近海的滩涂中,渔民需要赶在退潮时干活。从岸边放眼望去,距离岸边大概一百米有一排排垄沟,这就是蛏子的生长区域。
59岁的张大姨介绍,近海淤泥最深半米左右,一脚踩下去能到大腿根,很难拔出来。渔民为了下海,专门用塑料制作了一个浮板。这个浮板大概2米长,0.4米宽,在前方系有一根绳子。她们出海的时候,将两个筐子放在前方用绳子拴住。一条腿跪在浮板上,另外一条腿当做“浆”在泥里滑行。像她们这些常年干活的人,100米用不了5分钟就到了。渔民在泥里滑行非常丝滑,看起来丝毫不费力。
挖蛏全靠两只手。她们戴着厚厚的手套,瞅准淤泥里的空洞,快速伸手往下一抓就能捞到。如果速度慢,蛏子就容易找不着了。根据捕捞量来计算工资,张大姨说,捞一斤五块钱。一般情况下,退大潮能干四五个小时,能捞80斤到120斤。如果是新手,也就二三十斤,挣不到钱。
在干活的时候,她们需要从浮板上下来。两条腿站在淤泥里,需要用力往上拔才能走出来。为了防止皮衣下滑,脚部都用绳子系住。从上午8点一直到中午12点,随着潮水淹没海田,她们将蛏子清洗干净,才开始“骑”上浮板返回岸边。
张大姨说,这个活她们干了20多年了。一般的刮风下雨,都不影响出海。她们出海根据潮汐时间来,每天往后延迟四十多分钟。到了夏天,她们就会选择晚上干活。光线不好,几乎全凭手感。最主要的就是弯腰累得腰疼,但收入相对好一点,都是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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