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进:逼俄籍音乐家骂普京太损了

多名活跃在西方舞台的俄罗斯著名音乐家被强迫公开谴责“普京侵略乌克兰”，他们因为拒绝这样做，有的被解雇，有的面临被解雇威胁。这是对音乐人的迫害，是对人权的粗暴侵犯。

最新的一名受害者是德国慕尼黑爱乐乐团的首席指挥捷杰耶夫。他一直拒绝谴责普京总统发起的攻打乌克兰行动，在慕尼黑市长上周五下最后通牒要求他2月28日之前谴责“普京对乌克兰发动的野蛮战争”之后，他仍拒绝这样做，结果他3月1日从首席指挥的位置上被解雇。此时距他的合同到期还有三年。

大约同一时间，美国纽约大都会歌剧院于3月1日宣布封杀支持普京的艺术家和团体，直到战争结束。美国媒体就此提到了俄罗斯女高音歌唱家安娜·奈瑞贝科的情况，她虽然在自己的个人社交账号上表示反对战争，但因为没有公开与普京划清界限，因此可能成为大都会歌剧院封杀令的牺牲品。

奈瑞贝科表示，“强迫艺术家或任何公众人物在公共场合做出政治表态，去否定自己的祖国，是错误的。”她强调自己不是政客，只是个艺术家，她的目标是团结被政治撕裂的人们。

近日西方国家纷纷取消了与俄罗斯艺术团体的合作，禁止它们前来演出。如果说对艺术团体这样做这尚可理解的话，慕尼黑爱乐乐团对捷杰耶夫的解雇和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对奈瑞贝科的威胁则针对的都是个人，这是完全不可接受的。要背井离乡的谋生者公开骂自己的国家和政府，这是极其粗暴、野蛮的逼迫。每个人都有沉默的权利，连犯人都有，在涉及祖国的是非中，个人的沉默权尤其应被尊重，基于出生地和国籍的价值观不应被强迫改变、亵渎。做伤害祖国的事，对很多人来说既是诛心之举，也可能给自己或家人制造风险。因此，公共机构可以规定雇员针对政治问题不说什么，但绝无权力要求雇员必须针对自己的祖国说什么。

西方社会围绕意识形态的双标再次令人震惊。他们经常强调，自己的音乐人、运动员有绝对“言论自由”和“不言论的自由”，甚至认为它们的机构也拥有同样权利，对来自外界的任何交涉都十分抵触。法国查理周刊捅出那么大娄子，整个西方都挺它有“绝对言论自由”。但是他们现在怎么就对俄罗斯音乐家个人的言论权和不言论权进行如此霸道的操纵呢?

西方世界原来是如此政治挂帅和价值观优先的。之前美国以“国家安全”为名打压华为这家中国高科技公司，以莫须有罪名抓孟晚舟，震动了很多人。现在他们又如此逼迫在自己那里谋生的俄罗斯音乐家个人，相信这些信息对很多中国人来说就形同一堂堂活生生的政治课。

然而老胡想说，不要把西方社会里政治对国际文化交流的野蛮入侵当成咱们中国社会可以效仿的理由。我们看到了西方世界的种种偏执，我们应当做的是引以为戒，努力让自己不断变得更加开放、包容。不得不说，国际社会正被一个又一个冲突撕裂，隔阂乃至敌对将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多，不同制度国家间的交流将不断变得更加困难。中国不能随波逐流，不能用你不仁我不义的逻辑面对所有摩擦，让互动逐渐与敌对画等号。我们要有比西方国家更大的气量，包容更多的分歧与不同。

可以想见，今后从事国际交流的机构和个人都将变得更加困难，他们常常会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中国社会当然要讲原则，捍卫自己的利益底线，与此同时，我们要致力于形成总体上高于外方的包容性。有容乃大，这是千百年成就中国文明生生不息的治世哲学。